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开始

本博文字未经许可,请勿转载,本人电子邮箱:dy133@sina.com

 
 
 

日志

 
 

布考斯基:醉意中冷对人世苦涩  

2013-10-23 01:37:25|  分类: 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布考斯基:醉意中冷对人世苦涩 - 波斯蜗牛 - 开始
 





《苦水音乐》
[美]查尔斯·布考斯基著
巫土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7月出版


很难说在欧美文坛成名已久、风格独特的美国诗人、小说家查尔斯·布考斯基的作品直到今天才在中国大陆出版(台湾已出过他的诗集、小说集)是早还是晚。同时问世的两部布考斯基作品中译本中,短篇小说集《苦水音乐》里那些身处底层或正在下坠、状态游离在社会边缘的人物,连同他们过的灰暗、窘迫或者纠结、分裂的日子,酒精、宿醉、情欲、生死等关键词,由他写来无不挥洒着扑面而来的粗砺、直接、强悍和沮丧的气息。在中国,他的作品也许相当长的时间内不合时宜。当然了,这世上总有不合时宜的人,他也肯定不缺知己,他的诗歌被国内小众范围内自发译介、流传就是明证。据说好莱坞男星西恩·潘、摇滚歌手汤姆·维茨都是他的粉丝,熟悉他们的电影或音乐的那个调调,再回过头来翻翻布考斯基,也就不难理解。
生在德国的布考斯基从三岁起迁居美国,在洛杉矶住了大半辈子。这座浮华与落寞交织,贫富差距凸显,鱼龙混杂的城市成了他的灵感来源。他也对得起洛杉矶,为数众多的诗歌、小说以此为背景,如杯中窥人,哪怕模糊变形,也能看个大概。从基因到习惯,酗酒对他来说都是世袭的,他的德裔美籍爸爸和德国妈妈都是酒精饮料爱好者。他的青少年时代与体罚、贪杯、好勇斗狠相伴,这对他后来的性格、处世哲学、世界观影响至深,也酝酿着他的诗句和笔下人物的气质基调。为了谋生,布考斯基干过工人、司机、邮差等多种职业,还给杂志写过黄段子,这些经历成为他写作的富矿。他压根不用体验生活,他的经历和情感积淀本身就有相当一部分溶化在他的诗歌和小说里。所以,他写如《苦水音乐》中那些边缘人得心应手,那不是单纯的文学创作,简直是以自己为原型的纪实性“虚构”。
“他是个大块头,也总是坐在那里,手中拿着酒。”这是《苦水音乐》中第一篇《好一个当妈的》第一页里对一位父亲的描述。“此时凌晨三点,全世界的酒鬼都躺在床上,想要入睡而徒劳,他们应该得到休息,假如他们做得到。”最后一篇《长途酒醉》中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酒,各种酒,形形色色的酗酒者,原因迥异的浇愁由头,花样翻新的醉态,这些元素贯穿了书中每一篇小说,也打通了作者和作品中人物们暗合的内心世界,现实的悲苦无可逃遁,那就把苦水当成酒仰着脖子一饮而尽吧。对他来说,醉态不失为远离世态炎凉最便捷的方式,而肉体上的痛楚则是感知残酷现实的蹊径。然后,他一点也没糟蹋地把这些体验与感悟用到写作上。《父亲之死I》里有弑父情结的小伙子,《如何被出版》中怀才不遇的地下作家,《大诗人》那个潦倒孤寂的老诗人,《一个头像》引出的独居中年女子……这些《苦水音乐》浸泡下的人物,他们的故事,都离不开酒,杯中物是他们烦恼的开始,也是他们忧伤的结束。
布考斯基:醉意中冷对人世苦涩 - 波斯蜗牛 - 开始
且不论布考斯基的写作放在美国文学圈乃至世界文坛上该归在哪门哪派,事实上这也确是费力不讨好的扯淡之举。“叛逆文化先锋”、“颓废主义主将”、“酒鬼诗人”、“邪典作家”,等等等等,人们贴给他的标签够多的了。他对生活细腻、敏锐的观察,对日常琐碎精到的提炼,文字表现的简单、坦白,情感运用的得体、克制,文本所示嬉笑怒骂背后隐隐流露的那么点儿悲天悯人,特别是对所谓“上流社会”生活方式、自命不凡的文艺工作者不留情面的反讽、直击,这一切的一切,令他的作品“收获”的态度两极分化,欣赏、共鸣、追捧,或者不屑、厌恶、抗拒。他所写的人群,他写这些人物的姿态,他文字所隐含的尖锐、犀利,都注定他的作品与高端大气上档次无关。决定一位读者是否向布考斯基的作品投降,肯定不是必须得像《苦水音乐》中人物活得那么不堪(不排除一部分读者确实如此),问题的关键在于,你是否有勇气面对,哪怕只是围观另一种生活,是否正视这些人物的存在,摈弃有色眼镜,将之看作现实的某个侧面。
这么说吧,读罢《苦水音乐》全书,有三个名字总在我脑海浮现──赫拉巴尔、帕拉尼克和波拉尼奥。用其他作家的名字来形容另外一位作家的写作是偷懒的办法,可也是个捷径。《苦水音乐》的写作题材和关注视角几乎是捷克大作家赫拉巴尔那部写小人物的短篇集《底层的珍珠》的剑走偏锋版,但他笔下的人物大多没有《底层的珍珠》中的捷克大叔们快乐;而面对生活的不靠谱与命运的荒腔走板,《苦水音乐》里的重口味成分颇可与另一位美国作家帕拉尼克的作品相比,只不过帕拉尼克更重细节更繁复,布考斯基则点到为止,干脆利落;至于波拉尼奥,不牵强地说,布考斯基写知识分子、文青、诗人、出版商时的那种揶揄、刻薄、辛辣和波拉尼奥在《2666》、《地球上最后的夜晚》中所呈现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布考斯基是否凭借写作令自己得到某种远比醉意盎然要大的解脱不得而知,但他起码用作品记录和展示了不为很多人所知的阳光照耀之外的灰色世界,以及近乎超现实的现实荒诞。文字总会泄露一些作者写作时的状态,躲在小说背后的他常常像个意犹未尽的说书人,写到最后,故事告一段落,可是书里那些醉意弥漫的人生不曾中断,它只会在这世界上循环往复下去,下回也难有分解。
  评论这张
 
阅读(26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