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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谢旺霖:我的旅程是成长的工具  

2009-01-17 19:54:55|  分类: 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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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旺霖:我的旅程是成长的工具 - 波斯蜗牛 - 不如重新开始






《转山:边境流浪者》

谢旺霖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10月版


台湾大学生谢旺霖在大三结束那年失恋了,为了找个“再也没有思念的地方”,他先是踏上漫长的新疆之旅,又搭运水泥的卡车跑到西藏,几千公里下来仍未能摆脱“思念”。这时,云门舞集创始人林怀民发起的“流浪者计划”征召人选,他就这么入选并骑着自行车开始从丽江到拉萨的独自冒险。

如这场旅行的展开那般偶然,他记录自己“在路上”两个月艰辛经历、身心感受的《转山》今年一月经台湾远流出版公司推出,该书以热情洋溢的青春血性和神秘动人的滇藏风情在读者中反响强烈,至今已销6万多册,这在市道低迷的台湾图书市场很是难得。在该书内地版问世不久,谢旺霖来到北京,进行他至今未能画上句号的新一轮“转山”。

和谢旺霖聊天,发现他的表达中常有“也许”、“或许”字样出现,他还那么年轻,人生充满不确定,谁知道等着他用脚步去丈量的还有多少道路呢?

我:在自序中你说回到台湾后身处写作的焦虑中,“‘不写’的焦虑竟远远超越‘写’的焦虑”,写完这本书才画上你这次旅行的句号?

谢旺霖:本来以为是这样,后来发现《转山》出版后要参加的活动很多,我从未想象过这一年几乎跑遍整个台湾,也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本书这么快在内地出版,会为此来北京。对我来说,山好像还没转完。

我:书中用第二人称“你”来写作,写的时候觉得困难吗?

谢旺霖:是啊,我光是考虑如何用第二人称来写就用了好几个月。最初我没想这么写。旅途上要写些记录,必须设想有个对象我才能开始说话。书中大部分篇章是我回到台湾靠回忆写的。用“你”的角度是想做些新的尝试,整个旅行是以我为主轴,再用“我”的方式,我怕会深陷其中,希望自己的文字不要流于“我”的喃喃自语。用“你”来写,我的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这个“你”是每个人的“你”,而不只是我。用这样自问自答的方式写,就不至于太个人,仿佛抓着一个镜头,拍着当时的自己。

纯粹就文字层面来说,我每次动笔都要规范自己,让自己进入第二人称的时空。我想把情感摊开,让情感成为情节的一部分,第二人称要更客观。

我:你在序言里也提到《练习曲》这部片子,片中台词“有些事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但我想,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以后也未必还想做。

谢旺霖:这句台词当然触动很多人的内心。《转山》出来后很多中年人都觉得他们年轻时也有要去流浪的想法,但没有实现,或许他们从我的书中得到一些满足。很多人觉得,这样的旅行要有钱有闲,但很少人想过做这样的决定我们究竟放下的是什么,我们有工作有学业,于是学着去放下,在挣扎状态下选择出走,过程中要承担失去的风险。没有一件事情非做不可,我也同意你这个说法。但有些事情要去做,是需要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去到陌生的地方,要去很少被干扰地思考。

出走或不走,两种想法我都认同,只是看你心里哪一种拉力更大。哪种想法更能让你向往和满足就听从自己的内心吧。

我:当你到达八一镇之后,看到被现代化改变的小镇,“觉得逛着这一串大街小巷怎么比骑车翻山越谷还喘还累”,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谢旺霖:我对八一镇的质疑来自精神上的疲态。我在思索,口口声声说要尊重少数民族,但还是为了我们自身的利益。这样的情况在台湾也有。看起来好像政府慷慨解囊帮助少数民族,为什么不让那个地方保持它应有的文化?

也许藏民需要的就是不被打扰,安静地喝茶、吃饭、睡觉。我所看到的藏民,他们就是那样。

我:蒋勋先生在推荐序里说很喜欢《转山》的结尾,那个在拉萨买你车子的人也因为失恋骑车去了珠峰,这真是个天赐的结尾。

谢旺霖:我对这个结尾也很意外。我是没有钱才去卖车,当然这是原因之一。我预料回到台湾会有媒体关注我,如果我带着脚踏车回去,可能会有人要我和车子合影,或者展览什么的,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希望这些具体物件成为关注焦点。脚踏车是我的工具,这一段旅行也是我的工具。我就痛下决心卖掉它,虽然后来也有些后悔。毕竟一路上吃喝拉撒都跟着它,睡觉也把它绑在我旁边,人对于用过的东西是有感情的。

我把车子卖给那个北京的工程师,后来他发给我一张照片,告诉我他骑车骑了三个月从成都到珠峰。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失恋。那时候我释怀了,车子到他那里也算物尽其用。

当初我骑到拉萨的时候很难过,以为这是终点。但其实是个起点,我知道以后我会走更远更长的路。也有点后悔。

我:你是不是对像新疆、西藏这样远离中心、偏僻的地方更有兴趣?

谢旺霖:是这样的。每次旅行我都会选择人们眼中不那么繁华甚至边远、贫穷的地方,那是我的精神家园,令我多多少少对既定的生活有些反抗。也许那里没有所谓文明的秩序,也许那里比较贫穷,但那里有很深的文化底蕴。我对目的地不报特别期待,只知道那里的一切都对我有影响。也许我只是想站在高原上,感受一下那里的气候如何冷冽,观察当地人和生活的困苦如何搏斗。

我:旅行的时候,悬念对你特别重要?

谢旺霖:也许是吧,那是我人生的一种动力。我对现实生活有些疏离,因为个性,也有其他原因,也许活在我所在的城市环境会麻痹,开始觉得烦闷,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离开、保持距离。每一次出走,都让我感觉看得更广,但这只是外在的形式,另一种力量让我看到自己本身更深层的东西,我会回来再找寻从未注意过的自己文化上的部分。

我:一般情况下你要出门旅行需要什么样的理由?

谢旺霖:过去的旅行是自我放逐式的,有些反叛,因为我的生活太规律。我一般出去旅行大约两个月,会设定一个目的地,比如拉萨。除此之外,我不会做那么多准备,让自己在旅途上遇到什么就是什么。

我:写完《转山》后你又去什么地方旅行了?

谢旺霖:《转山》出版之后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台湾,一年来在台湾各处演讲、接受访问,行程特别密集,多到让我吃不消。到今年7月我决定不再接受邀请,在8月份重新回到云南走了走。这次去云南就纯粹是散心,十多天的时间停留在德钦那一带,尤其是梅里雪山脚下的那些藏族村庄里。这次的心情和我当年骑行走滇藏完全不同,没有压力。

我:最近在做什么?

谢旺霖:我现在的生活就是每天要有八个小时写作或看书。大部分时间都在专心写论文,论文的专题是现代诗,我学的是台湾文学专业。希望接下来的时间能够潜心读书,好好练笔,把“转山”带来的东西都丢掉。

在台湾还接了一本面对25-35岁之间读者的商业杂志的专栏,我高兴写什么就写什么,主要还是写旅途上的事情。

我:你流浪的下一站是哪里?

谢旺霖:按照《转山》的做法,我可能还会延续一两本书。下一步希望用徒步的方式去印度走河。这一次要放慢速度,骑行的速度还是太快,《转山》写得也有点快。我追求的是文学,要找到更多精神上的资源。我对印度很好奇,他们从生到死都沿着那条河,我想沿着河去感受他们真实的人生。

谢旺霖:我的旅程是成长的工具 - 波斯蜗牛 - 不如重新开始

注:这个采访是一个月前做的,前天才发出来。而这本书,半年前我就在读。小谢的文字很文学,很文艺,也有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青春热血,这些把书中可能存在的矫情因素冲淡到忽略不计。他当然不是惟一一个这么干的,事实上,无论滇藏线还是川藏线,来自全国各地或世界各地的驴友,总会时时前往,单车骑行不会是最艰苦的一种,小谢的路线也不会是最漫长的。他这本书和这个人,比较打动我的,就是,想到就去做,做了,也就做了。其实,这样的人生不一定只属于年轻人。我们如今做出决定前患得患失,不见得是成熟的体现,而心里颠来倒去的,也未必就真是值得掂量的。

采访是在清华大学东门旁边一个社区的盒子咖啡馆进行,是北京冬天典型冷风凛冽的寒夜。挺喜欢那里的气氛,不吵闹也不冷清,灯光明暗度刚好让我们能打量一下对方又不至于巨细无遗到局促。隔天,梁文道和小谢相约在丽晶酒店对谈,我也跑过去听了,他们聊的挺投缘,看得出梁文道是真喜欢这本书,他是个周到又犀利的家伙,虽然像个友善的师长,小谢仍旧有些紧张地低头、搓手。

这也是我2008年最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采访好像。我静候下周开始的春节长假,应该真地是挺长的一个假。安居北京,窝在和平里,若无特别邀约,都不打算出家门。看书看碟睡觉逗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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