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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微笑  

2008-09-06 01:14:44|  分类: 听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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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 - 波斯蜗牛 - 开始

周五晚上是北京贝贝特成立八周年纪念Party。奥运以来,在京媒体同行很久没什么聚会的由头,到场的人特别齐整,平日不多露面的也现身了。贝贝特的两个大露台装饰一新,屋子里则是自助餐台。已是北京一年中天气最好的时候,大家在黄昏里围坐喝酒闲聊至深夜。

最超值的环节自然是听周云蓬唱歌。他的两张专辑我都听过,尤其喜欢《沉默如谜的呼吸》那一张。这是我第二次听他的现场,上一次是台湾乐评人张铁志来京聚谈时,也是十几个人坐在他面前听。一伺贝贝特小孙宣布可以听歌了,我急忙搬椅子坐在周云蓬面前,继续一个歌迷非常奢侈的一米之内聆听。

灯光昏黄,他抱着吉他坐在窗前,背后满满一架子书,更加像个诗人。开场白仍是有些调侃有些江湖气,他说请任意点歌他唱,还说可以义务伴奏。我能感觉到现场的朋友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戴着墨镜的长发男子是何许人也。直到他开唱,悠扬动听的旋律、简单的歌声、黑色幽默的词,很容易吸引住听众。他唱得真轻松,可是意境是苍凉的,充满小人物的无奈。他说从监狱里学了一首歌,就唱,曲子美极了,歌词却继续恶搞,就记得唱一个共青团员为了给女友买梅花牌手表而偷钱包,被抓坐牢天天苦读《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结果减刑释放。每当唱到这里大家就笑。还唱了齐秦的《在遥远的天空底下》,我能听到坐在我旁边的绿妖同学在跟着小声唱。几首过后,听众开始低声交谈,有的在接电话,还有的去外面喝酒了。我心里不安,努力竖起耳朵听,同时也明白,这么多年的北漂生涯,几声手机铃响、脚步杂沓、干杯的玻璃撞击是不会干扰他的音乐。

他停了一下,问是否想点什么歌,我就说,《盲人影院》吧。他说,别唱老歌,唱些新鲜的。唱的是更加老的《永远的微笑》和《四季歌》。前几天我读一本关于老上海歌曲的书,里面就多处写到《永远的微笑》,而那年看罗大佑北京演唱会,他也唱起这首歌,我发现当年周璇甜甜唱出的曲调是如此适合老男人的嗓子,也包括周云蓬。周云蓬唱得太好了,比他自己写的那些歌还平静,还忧伤。

他面对我们唱歌的时候,其实看不到我们的脸,温暖的灯,一面墙的书和茶几上的空酒瓶。也许这样能让他更加心平气和。他自始至终面带若隐若现的微笑,台下是一个人或者一万个人,他也只唱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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