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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只有流行没有音乐 眼不见为净也是好事一件  

2008-06-29 00:15:50|  分类: 听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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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流行没有音乐 眼不见为净也是好事一件 - 波斯蜗牛 - 开始

前些天,在北京“愚公移山”的一个赈灾摇滚演出现场看到叶世荣。他穿着鲜红T恤走上台,鸭舌帽下是未被时间改变多少的腼腆笑容。这个当年Beyond中最少被关注的鼓手,那夜收获如雷的掌声和欢呼,其中自然有一部分是给已在另一世界的黄家驹。他用不算动人的歌声唱出《光辉岁月》,台下的气氛则穿越十几年的时光,一下子热到仿佛台上是完整的Beyond一样。

1993年暑假,我隔了半个多月才得到黄家驹去世的消息。当时结束高考正抡圆了闲着,在炎热夏天听Beyond那张够劲的《乐与怒》能听出一身汗来。那时我的世界里没有电脑和网络,“粉丝”一词还未诞生,他的死讯没让我如何难过,就是心里一晃,然后继续狠狠地听他们的歌。

情绪在之后的大学生活中逐渐蔓延开,90年代的哪个大学男生宿舍里会没有Beyond的磁带呢?说到Beyond,说到黄家驹,我很难将其只视为80、90年代香港娱乐圈黄金年代的一支视角不囿于你情我爱的创作型乐队。街边小摊彩色压膜海报上他们无忧无虑的笑脸和简陋发廊、泛着回力球鞋味的寝室上下铺间回荡着他们好听又活力四射的粤语歌,这些早就同我们的青春夹缠难分,是那个年代的音乐注脚,也是今天的我不能无视的记忆碎片。大学时,我常在饥肠辘辘拎着饭盒从宿舍走向食堂的路上听到校园广播里《海阔天空》中“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的乐句,昏黄路灯底下的年青面孔与自习室惨白日光灯映照的课本,为这首歌增添几分抽象意境,诱我心中自作多情的无端难过。

记得大二那年包括我所在学校在内的几所邻近高校搞文艺汇演,大连理工大学和我们学校的几个哥们凑成了个Station乐队(据说意为两所学校相隔一站地),这个乐队的主业就是模仿Beyond,虽说视觉效果没什么类似,但主唱嗓音却像足黄家驹,每次他一开口,台下就炸了锅,音色、咬字、尾音的那点抖,都宛如黄家驹附体。

事实上,听音乐这件事,到什么年纪该听什么顺其自然最好,甚至不用自我提醒和心理暗示,毕竟沉醉歌剧的小学生与酷爱重金属的老大爷同样凤毛麟角。随着时间推移,我的热血如约日渐降温,听什么都不再满心狂躁。毫无察觉中,手边几张Beyond的CD落了一层灰,矫情一点理解,那层灰也是落在我们的青春上。偶尔会有关于仍健在的Beyond那三人的零散消息,他们合合分分,时而告别时而复出,演唱会开了一场又一场,在网上招致无数谩骂。关于Beyond是否摇滚的争论在网上旷日持久,而黄家驹是否香港乐界最伟大的音乐人也是无数音乐论坛长盛不衰的掐架主题。

其实毫无意义。对已逝的黄家驹,对仍在的那三位,对热爱Beyond的歌迷,对视其为透明的不感冒者,这些表达都无意义。黄家驹当年有两句话让我记忆深刻,其一是他在很多发布会或者记者访谈中提到的,“香港没有乐坛,只有娱乐圈”,与其说这是港式愤青的无奈,更不如说是浮华名利场中皇帝新装里那个小孩子般的清醒;还有一句,“精神不死,继续革命”,听上去有点政治反讽,但我理解这是Beyond乃至黄家驹音乐的内核所在,他们把音乐理想投射到他们的作品上,把他们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投射到他们的音乐理想上。去追求此精神是何精神没什么必要,你听到了,感受了,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或者,不入你耳,那就绕道而过,可听的仍有大把呢。

我无缘看到黄家驹的现场,但曾看过其余三人的所谓告别演唱会,我是热情高涨去看的,也没有败兴而归,那是我有限的观看演唱会经验中精彩的一场。他们也仍是Beyond,不完整的而已。很难说黄贯中、黄家强和叶世荣身为曾经的Beyond的一员是幸运抑或不幸,乐队为他们赢得了足够的声名,才华横溢的黄家驹则将他们推到进退维谷、迷失自我的尴尬处境。我留意过他们这些年各自的努力,比如黄贯中,单独拿出来也还是很好的音乐人,但是没办法,他唱自己的歌被冷落和低估,他唱Beyond的老歌,人们鼓掌并鄙视。他们完全有资格用Beyond这个招牌,聪明如你,难道会傻到误以为黄家驹还魂而买票去看不成?那些入场的都清楚将听到什么看到什么,纪念也好商业也罢,他们的演出无可厚非。他们的演出在一片质疑和骂声中又屡屡票房上佳,恰恰验证了黄家驹和Beyond的魅力之长久。

黄家驹当然优秀,但他的英年早逝无形中放大了这种优秀。就像詹姆斯·迪恩不见得比同时代的马龙·白兰度更有演技但因早逝而被全球影迷怀念至今一样,从个体的角度,31岁的黄家驹从日本那个演出台上摔下实在是莫大悲剧,但从音乐的意义上,我隐隐有点庆幸他的离开。他的生命定格在最好的一瞬,永远不老。他已写出那么多好歌,他不会眼看着香港不仅没有乐坛,连娱乐圈也逐渐退化成娱乐圈(此处读“倦”),他也不用担心在回归十周年的晚会上和一帮五音不全的偶像唱同一首歌。这个世界的所有无聊都和他无关,而他的音乐留在唱片里,在某些个莫名其妙的晚上,和我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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