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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爱情是狗娘  

2008-01-22 17:33:34|  分类: 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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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是狗娘 - 波斯蜗牛 - 开始





《余欢》

刘瑜 著

上海文艺出版社2007年1月版 


黄集伟老师在博客上盘点他的年度阅读,“虚构”栏排在第一个就是《余欢》,这让我对这本从作者到内容都一无所知的小说产生兴趣。倒不是盲目跟进,毕竟阅读就和选购内衣一样,纯粹是私人的事,但能被素以读书多、眼力毒著称的黄老师列在他的年度书单,总不会毫无道理。

用三四天的枕上厕上车上时间读完,更加相信有些和我的阅读胃口相合的文字,不存在“恨晚”一说。没遇到便罢,刚好邂逅就品味、咀嚼、吞咽,全无保质期的顾虑。

上网查查,知道作者刘瑜是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闲来喜欢写写字,从学历到文笔都当得起如今已泛滥成灾的“才女”之誉。《余欢》其实是将她此前在网络流传的《孤独得像一个星球》、《那么,爱呢?》合成一册。两部分故事彼此无涉,但都是写在美国留学的中国男女的爱情,或者,写他们对爱情的迷惘与置疑。读到最后发现,好几个人物在整本书里也未得到哪怕一秒钟的爱情。

刘瑜的文字不比她的长相逊色。琐碎的情节与任性的对白被她经营得有模有样,即使不怎么写场景和外貌,也能让书里那些不同年龄的痴男怨女活灵活现。她的幽默感浑然天成,不堆砌不牵强,妙喻信手拈来又妙趣横生(在此就不罗列,因为太多了)。我边读边乐,想起读周晓枫的《醉花打人爱谁谁》时不忍释卷的愉悦。这些小机灵还好不腻人,循规蹈矩为故事服务,笑过之后也拉着人愣怔一会,不由得自心底认同一番。

其实这是一本伤感的书。所谓“伤感”并非缘于海外学子苦大仇深的勤工俭学或水土不服。事实上,书里写到的人物就物质条件而言纵然未暴富也大多尚可自保,没事儿泡泡酒吧看看电影,有的还有车有房,比国内的同龄人不差。他们的伤感来自爱情,随时间流逝渐渐无望,又垂死挣扎,隔一会扑腾一下。

《孤独得像一个星球》里,三个年龄不大也不小的中国女子,有着各自的爱情观与感情经历(或感情幻想),身边没断过异性,可也没有人走进过她们心里。朝夕相处的一对,像搭伙过日子,麻木又忘了放盐般无味。若即若离的一对,正应了刺猬取暖的寓言,离近了扎得慌,离远了想得慌。还有个耍单儿的,整日活在臆想里,等到终于和心中王子上了床,事后却连过程都回忆不起来。所以啊,人流熙攘的美利坚大都市,对姑娘们的情感毫无勾兑浓酽的作用,反而更疏离,没什么比人心的距离更遥远。而《那么,爱呢?》中同样游离在痴情和世故之间的几个男女,都不是彻底的理想主义者,又都残存几分热情。这最要命,活不好也死不起。他们借助网络世界的海量资讯来撒大网,但捞到的永远是虚无不靠谱的变异“水产品”。这部分文字要比前半本更令人难过,哪怕仍然妙语连珠,仍然浸满作者刘瑜的细腻与聪慧,都掩饰不了主人公的落寞哀伤。

书中人物满心追逐的爱情,还没有精心设想好,以至近在眼前也会走眼任它飞了。他们来处各异,在美国的求学细节也不同,唯一相似的是,爱情好像来过,肯定走了。想起那部电影名最能形容这些人对爱情的复杂心理,爱情是狗娘。

我无从假设刘瑜的赴美留学经验以及高学历背景对她的写作有多大程度的成全,不过还是让我们忘了动不动就起用的“文坛外高手”这个傻B的对写作者的分类定性吧。韩寒说的有道理,本来也没什么坛。罐倒是有几个,封着不少目光短浅的常年揽镜自照的写手。写得好与不好,跟这些虚拟容器没什么必然联系,一切都印在纸上,含在书里。自己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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