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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俱老  

2007-08-22 17:40:49|  分类: 居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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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秋热难当,只是清晨,已随随便便就是一身汗。石榴同学趁乱蹦上床,就着空调,肚皮朝天睡着回笼觉。见我进来,她懒洋洋斜睨一眼,像个炭火上自觉的烤鸡翅,主动翻了个面。我凑近这厮端详,发现其新生的白胡子一根。遂伸手轻拈,她叹一口气,打了个喷嚏把我轰走。看来曾经风华绝代若孙悟空般顽皮霸道的石榴是真老了,如今她的日子过得尽显夕阳红本色,走路和吃东西都不紧不慢的,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着急也没有用。

让我崩溃的是,中午当我顶着大太阳赶到建外SOHO,又差不多从一号楼一直被迫巡视到十号楼。好不容易找到自动扶梯,一边散着汗上升,及至问了服务生,惊觉——约的是明天,我整整提前一天抵达。不幸的是,这样的情形今年在我身上已是第二次发生,上一回,我英勇地提前一周赴约,还对阻拦的保安非常不满。令人沮丧的不是时间错乱本身,如你所知,像我这样常年自诩心细如发,守时而注意细节到强迫症程度的人,面对接二连三的上述人间悲剧,该是多么无奈。

一般而言,喝高的人从来都说自己清醒并且不断要酒,尚未有年龄危机的人总是不忌惮周岁虚岁的些微差别,还愿意把个“老”字挂在嘴边,同理,当一个年少时喜着黑T恤的男人,其服装品位突然花团锦簇起来,那八成是他下意识地用外在色彩努力挽留青春的尾巴,或者,干脆就是凭花布衫子承载年轻的回忆。

有一天,见一个我印象中似乎永远是孩子的姑娘。聊天中,为了一个我想不起来的段子,两个人都笑起来,我看到她眼角细碎皱纹依稀可见,顿时意识到,八零后也眼瞅着过了撒娇、装嫩的年纪。同时欣慰,幸亏人的脸上不长倒后镜,不然,想必我的笑容可就不只是模糊的痕迹那么简单。

又及,那天与海归多功能性情幽默写手萨苏及心理年龄15岁的解玺璋老师并闭关戒酒高达40天的资深交际花老六等人腐败,席间萨苏微醺,真诚地端详了一番老六又转头向我,说,我发现你和六爷长得还挺像的。呜呼,这是今年不同饭局上,第五次听到雷同言论,不同的是前四次是女的说的,都透着严肃和真诚。每当逢着类似局面,我都佯作痛心疾首状回曰:“你这样的评价,我坚信,我和老六都不领情。”这当然是笑话,毕竟太在意自己相貌的男人不占多数,而我尚好不是那个少数。还是已婚有子人士老遆说的好,人家说你和老六像,是指你的气质像,难道你像一个北京文化名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颇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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