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开始

本博文字未经许可,请勿转载,本人电子邮箱:dy133@sina.com

 
 
 

日志

 
 

不要嫌长,慢慢读下去  

2006-09-09 15:48:4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还是让台湾乐评人马世芳的文字来回顾《天水乐集》吧,这些文字是写一个团体一群人几张专辑的,但何尝不是记录整个台湾民歌时代的?不要嫌长,如今耐着性子一口气读完这几千字似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我们真地忙成这样吗?

 

 

重访《天水乐集》——马世芳

 

天水乐集的时代背景

 

1980年冬,几个搞音乐的年轻人,经常在新生南路的「紫藤庐」煮茶清谈。其中有写歌的、有唱歌的、也有搞制作的,都是二十岁出头的热血青年。聊到唱片公司如何「欺负」年轻人,不禁同仇敌忾、愈谈愈激动。最后,大家决定一起豁出去、干脆脱离唱片公司体制,以独立创作人的身分「大干一票」,「天水乐集」就此诞生。

他们年纪虽小,却个个大有来头:蔡琴和李建复是当时最受欢迎、备受景仰的民歌手,李寿全是「新格」旗下最抢手的制作人,苏来、许乃胜、靳铁章都是才华横溢的词曲作者。他们信心满满,以为光凭这群人的才华、诚意和勇气,就一定能够横扫乐坛、再造新气象。

对于当时唱片界不合理的情况,苏来写道:「著作权卖断,歌者因公司门户不能自由演唱喜爱的歌,是一种阻碍进步的行为。欲求突破,只有从根本上入手。那就是组成团体,从创作到演唱一以贯之,不假他人,不受商业箝制,完完全全,对自己,对大众负责。」这段豪气干云的宣言,当年竟被视为「离经叛道」、「忘恩负义」。如今词曲版权不卖断、唱片公司用「版税」方式和音乐人拆帐,都早已成为「常识」,然而回首当年,著作权法还没通过,侯德健写「龙的传人」只拿了三千块,李建复录一张专辑也只有两三万的酬劳,唱片卖得再好,也与他们无关。对照畅销专辑动辄创下十几万张的市场纪录,难怪他们悒郁不平。

那是「云门舞集」、「兰陵剧坊」、「雅音小集」先后在舞台上掀起热潮的时代,出版界「汉声杂志」崛起,高信疆主编「人间副刊」,报导文学方兴未艾,乡土论战余温未退。新的启蒙年代,彷佛就在伸手可及之处。也是在那阵子,台美断交,人心惶惶,「庄敬自强」口号震天价响。「美丽岛事件」之后的大逮捕和军法大审吸引着全国的注目,政治气氛悄悄开始松动。台湾经济持续「起飞」,服务业人口渐渐追上制造业人口。而到了1980这一年,台湾人听得最多的歌是费玉清的「中华民国颂」,和李建复的「龙的传人」。

 

从七○年代中期,杨弦创作「中国现代民歌」、李双泽喊出「唱自己的歌」口号以来,「西学中用」、「文化传承」一直都是青年创作歌谣的重要课题‐‐「唱自己的歌」这个口号背后,原本就有着强烈的国族意识。而七○年代「乡土意识」的萌芽,又让这样的思考有了更丰富的样貌。「天水乐集」的作品充满故土中国的文化意象,音乐形式则揉合了西洋摇滚、古典音乐和传统戏曲的风格,或可视为「中国现代民歌」这个脉络经过数年洗礼,吸收了丰富的制作、创作与市场实战经验之后,形式与内容臻于圆熟的典范。这反映了那个世代知识青年的思惟,也和「云门」、「兰陵」呼应,在「横的移植」与「纵的继承」之间努力寻找新的出路。

幸或不幸,「一千个春天」和「柴拉可汗」竟也成为「民歌」风潮末期,企图「挽狂澜于既倒」的最后经典。这场轰轰烈烈的音乐大梦,许是「走得太快太远」,听众不如想象中捧场。他们原本打算出三张系列专辑,分别是李建复个人专辑、李建复和蔡琴的合辑、以及蔡琴个人专辑。但前两张的销量不如预期,规划中的第三张也就一直没做出来。加上李建复入伍服役、许乃胜赴日留学,大家意兴阑珊,「天水」仅仅维持了一年多便结束了。这两张专辑总共花掉了240万的制作费,在当时是相当惊人的规格。投资发行的「四海唱片」,最后并没有回本:「专辑卖得不够好,害四海没赚到钱,所以第三张我们也不好意思再做了。」李寿全苦笑着说。

「天水」解散不久,金韵奖停办、海山唱片结束营业,市面上跟风抄袭、粗制滥造、标榜「民歌」的作品到处泛滥,「民歌没落」之说甚嚣尘上。新生代的滚石唱片与飞碟唱片相继成立,以强劲的「企划导向」方式替唱片界带来一番新气象,开展了台湾流行音乐的「后民歌」时代。「天水」的起落,正好处在「前浪」待退、「后浪」初兴的交汇点。「天水」集结音乐人才独立制作专辑、先争取「百分之百的音乐制作自主权」,再找发行公司合作出版的模式,替八○年代末期林立的「音乐工作室」树立了最早的榜样。这样的合作方式,让音乐人的想法得以不受唱片公司的无谓干预,也间接促成了后来台湾流行音乐百花齐放的荣景。而版权和版税的观念,之后也透过许多音乐人奔走串连而成为共识,「强迫卖断」的劣习不再,证明「天水」当初的坚持确实值得。

 

天水乐集的音乐:细听这两张专辑

 

「天水」这两张专辑的精神内涵或许承袭着「中国现代民歌」的脉络,但就音乐形式而言,它们骨子里是不折不扣的摇滚乐。李寿全早在新格时期替王海玲、李建复制作专辑的时候,就「偷渡」过一些摇滚的元素到民歌专辑里,但直到加入「天水」,他才真正能够摆脱羁绊、大展身手。

李寿全迷恋的是七○年代Alan Parsons ProjectMoody BluesYesSupertrampPink Floyd等等「前卫摇滚」乐团的「概念式专辑」(concept album),当年一般的专辑只是把一堆歌曲凑在一起,很少有人思考整张专辑内在的聆听逻辑或者概念的连贯,音乐制作人也很少和编曲沟通。李寿全算是当时第一个以「整张专辑」的规格去思考,并且对编曲很有想法的制作人。他在「龙的传人」专辑与陈志远初步尝试这种制作/编曲配合的方式,到了「天水」的两张专辑,李寿全终于可以再把这样的理想向前推进一大步:这两张唱片的核心,分别是「柴拉可汗」和「细说从头」这两个「组曲」。两者风格殊异,但同样大胆。

长达十一分钟的「柴拉可汗」交响诗组曲,是李寿全受到Chris de Burgh"Crusader"专辑启发,乃决定做一首结合演奏曲与口白桥段的长篇叙事诗,并且把故事背景设定在11世纪的蒙古平原。当时才22岁的靳铁章发挥想象力,把李寿全的故事写成六段式的长曲,并且特意用了一些中东式的音阶来表现塞外风情。陈扬一口气担下了这桩史无前例的编曲「大工程」——据苏来回忆,陈扬必须「先用钢琴编出一个模型,再把整个架构建立起来,根本是在创作交响乐。现在你再叫陈扬做这样的事,我想他也不愿意干了。」同样才22岁的李建复,声嗓正是巅峰状态,标题曲「柴拉可汗」的高音完全难不倒他,清亮的歌喉几乎压过了战鼓喧天的器乐。一曲「别离」唱得荡气回肠、却绝无半分匠气流气,真是一整个时代的绝响。

「一千个春天」专辑中的「细说从头」组曲,则是和「柴拉可汗」相呼应的尝试。「柴拉可汗」是一气呵成的长曲,「细说从头」则刻意让六首歌各自有独立的面貌,分散在唱片的AB两面。这套由苏来和许乃胜合作的组曲,在精神上与云门的「薪传」呼应,企图用六首歌描绘出先民渡海来台、落地生根、世代传承的历史。六首作品曲势起伏、风格殊异,又要能够创造内在的连贯性。李寿全说,这其实也带着"Rock Opera"(摇滚歌剧)的味道。

陈扬再度接下这桩编曲的大工程,并且用了跟「柴拉可汗」完全不同的风格:且听「古厝」开场那段一分多钟的钢琴前奏,一丝腥气也无,沈郁悠远,层层递进,再徐徐引入李建复和蔡琴的歌声,不愧大师手笔。「陈扬在学校主修钢琴和打击乐器,对这两种乐器有很独到的想法,」李寿全回忆道:「当时『天水』有几首比较实验性、比较『怪』的歌,我就交给陈扬去编,其它想做出某些特定风格的歌,就让陈志远来处理。他们两个人的工作习惯很不一样,但是都非常有才华!」

我们在「细说从头」组曲确实可以感受到陈扬的野心:「我的锄头扛在肩」潇洒如雨珠的钢琴、「摇摇童谣」晶莹剔透的键盘前奏,都是不落俗套的示范。「白浪滔滔向前航」拳拳到肉的大鼓打得漂亮,「欢喜庆丰年」后段的锣鼓铙钹则是把「武松打虎」最末的那段实验更进一步,整曲管弦齐鸣、电吉他热火朝天,堪称台湾摇滚乐录音的里程碑。放眼当时乐坛,恐怕只有次年罗大佑远赴日本录制的「之乎者也」堪与并论。

李建复在「武松打虎」中把他的声腔潜力发挥到极限,演唱表情之丰富、之「戏剧化」,恐怕是他演唱生涯空前绝后的尝试。作曲的苏来在这首歌用了惊人的14度音阶,恐怕也只有李建复能够驾驭这样难唱的作品。陈扬的编曲更是令人咋舌:先是用琵琶和木吉他密密交迭、模拟林里风声,继而引进京剧武场的锣鼓,象征「打虎」的桥段,再以热烈的摇滚吉他作结,最后更神来一笔,拉进一段民间喜庆音乐的唢吶铙钹,创造英雄凯旋的热闹情境。李寿全说:「我们那时候对于要如何呈现『打虎』伤透脑筋,后来想到京戏里抽象的舞台,也会用音乐去象征一些东西,就请乐师来录一段武场的锣鼓,完全保留京戏的元素,只有陈扬垫了一点钢琴。曲子最后的节庆音乐,表示武松凯旋归来。录音的时候我们几个都下去一起敲敲打打,很热闹。」这首歌彻底实现了「百分之百创作自主权」的理想,前卫勇猛的曲式,如今聆听,仍然足以让后辈汗颜。

光从「柴拉可汗」开场曲「渔樵问答」就能感受到「天水」不受拘限的才情:游正彦行云流水的蓝调吉他和梆笛呼应交响,象征渔夫和樵夫的对话。中国式的旋律竟然和蓝调吉他搭得天衣无缝,值得向编曲的陈志远脱帽致敬。「你可以想象樵夫砍竹子做了一支笛子,那渔夫的钓鱼线就是吉他弦吧!」李寿全笑着说:「陈志远自己也是练吉他出身,很想玩玩看blues的东西,于是由他告诉Masa(游正彦)自己想要的弹法,两个人合作,才能把它录得这么好。」

在那个没有计算机取样技术的年代,陈志远在「寒山斜阳」的前奏用电子合成器手工「创造」出撞钟的声效,并且做出了李寿全想要的类似Alan Parsons Project的键盘音色和空间纵深:「陈志远全凭想象,用Roland JP-8先做出『金属』的音色,再做出『木头』的音色,然后把两种混在一起,就是『木槌撞钟』的声音,结果非常逼真,实在很厉害!」

又如「傻子的理想」,是一首New Wave风格的摇滚乐,恐怕很多人都不记得李建复竟然唱过这种「摇滚巨星」风格的歌。李寿全说:「那时候很少人做这种摇滚的东西,陈志远用sequencer(编曲机)去做了一段铺底的音色,但当年还没有数字的sequencer可以设定,只有模拟式的,你得一直跟着拍子按按按,才能做出这种效果。」苏来和李寿全合作的歌词,就是当时「天水」的自许:「大家不肯做的/我们来担当」,这股理直气壮的热情和勇气,驱动着这些「傻子」,做出了动人的成绩。

此外,当然不能忘记「天水流长」这首「主题曲」。当初大家就是因为听到靳铁章写的这首歌,才决定采用「天水乐集」这个名字,多少也有「寻根以明志」的意味。靳铁章的作品多半有着雄浑的风格,这首歌细腻中不失壮阔,短短的篇幅中,李建复高亢的声嗓和壮丽的弦乐,把格局拉得极为开阔,使这首短歌一点都不显得「小」,功力了得,堪称极品。

「一千个春天」虽然比「柴拉可汗」晚了三个多月出版,两张专辑的录制却是同时进行的,工作团队也都是同一批人。如今重听,最令人难忘的,当然是蔡琴的声嗓。时年24岁的她,声腔尽管不像后来雍容洗炼,却自有一股虔诚敬谨的青春气味,极是动人。而李建复和蔡琴的合唱,更是民歌史上绝无仅有的璀璨组合。专辑标题曲「一千个春天」是陈香梅自传的书名,她在抗战时期和美国飞官陈纳德的爱情故事脍炙人口,许乃胜读罢大为倾倒,而有了这首歌。听蔡琴和李建复对唱,「年轻得像神话」的两人,歌喉如此清澈,我们简直要幸福得叹气了。

梁弘志的「跟我说爱我」是「天水」两张专辑中唯一不是由六位成员创作的歌曲。这首歌是当时同名电影的主题曲,李寿全取得同意,把它收录在新专辑的开场。梁弘志的第一首作品「恰似你的温柔」在前一年由蔡琴唱红,开创了两人的音乐生命。他们合作的「读你」、「抉择」,也都是脍炙人口的经典。许是上一张故意把主打歌「天水流长」放在B面的作法证明「行不通」,这次他们做了一点点妥协,把「卖相最好」的歌推到最前面来。「跟我说爱我」果然大受欢迎,成为「天水」两张专辑中最红的歌,专辑也跟着沾光,销售成绩略胜一筹。

「意映卿卿」从林觉民的「与妻诀别书」发展出来,用另一种角度重写每个人都在课本里读过的故事,凄恻悲壮,是当年「大时代」精神的又一展现,也可看作蔡琴「秋瑾」的姊妹篇。平心而论,当年那些充满国族意识的歌曲如「龙的传人」、「中华之爱」、「天水流长」,尽管事过境迁,仍然有着澄澈动人的力量,并不像当年钦定的「净化歌曲」与时代同朽,关键就在这些青年创作人诚挚、纯良的用心。有趣的是,当时这首歌数度送审、皆未获新闻局通过,理由大约是「革命先烈家属故事,他人不宜妄作文章」云云,令人哭笑不得。

「长途旅行」的编曲只用了键盘和电吉他作骨干,贝斯轻轻铺底,李寿全幽幽吹着口琴,完全没有用到节奏乐器,创造出氤氲朦胧的空间感,很有「城市民谣」的味道,在当时是十分新鲜的尝试,不禁让人联想到五年后李寿全在个人专辑「八又二分之一」的编曲方式。

专辑结束曲「谢幕曲」一语成谶,结果真的变成「天水」的最后一首歌。「谢幕曲」旋律非常美丽,当时大家都认为它有主打歌的实力,可惜这么美的歌,当年并没有传唱开来。苏来回忆「谢幕曲」是「命题作文」,原本就打算放在专辑的最后:「这首歌是为蔡琴量身打造的,写的时候一边想象她会怎么唱,配合她的音域来写旋律。」

在这次复刻版的制作过程中,苏来找到尘封多年的两卷盘带:一卷是「谢幕曲」的伴奏带,一卷是他在19801027自弹自唱的demo,包括若干至今未曾发表的作品。「当时我的工作习惯是,只要作好一批歌,就会去敦化南路的三雅录音室,花一个下午把它们录下来。」苏来说:「后来蔡琴在录音间唱『谢幕曲』的时候,我们又做了一些调整,所以唱片里的版本和demo的旋律有一点不同。」这两卷母带都是用7.5吋电台专用盘带录制。我们从母带转录成数字格式之后,选出「谢幕曲」的两种版本,重做母带后期处理,放在「一千个春天」专辑最后,作为珍贵的史料参考。它们都是初次发表的「新出土」版本。

 

抚今追昔,回顾天水乐集

 

就「替音乐人争取版税权益、替创作争取自由空间」的理想来说,「天水」这两张专辑确实达成了目标。可惜环境险恶,这群年轻人也没想到进一步成立什么正式组织,「天水乐集」既非公司、亦非人民团体,一旦成员星散,便形同解散了。回顾那段历史,他们是这么说的:

靳铁章:「天水乐集对乐界的重要性在于它是『工作室』的发轫,那在当时被视为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唱片公司认为我们忘恩负义,但是『版税』的概念从这里开始,我想这是个里程碑。其实当初是有点不自量力,但那时候尝试组曲的东西,背后的精神是希望流行音乐能有各种不同的可能性,试着想做一些有深度和广度的作品,虽然青涩,但我们的的确确做了尝试。」

苏来:「我们当时想的是『放到世界乐坛上,什么是代表我们自己的东西?』所以我们走的是一个中国风的路线⋯⋯可惜的是做了两张唱片之后就无以为继,理想还是不敌现实。可是现在再看那时候做的事,还是很开心。因为我们大概是台湾流行音乐里面第一个敢用production  house的型态去跟唱片公司谈、勇于打破原来的规范、原来的恶势力。」

李建复:「坦白讲我和蔡琴当时都算满红的,我们希望借着在歌坛上的地位来突破一些现况,所以透过『天水乐集』这个工作室形态的组合做出一些作品来,再跟唱片公司谈条件。除此之外,也希望能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东西,不受商业的影响。这当然是很理想化的,事实上有点不知天高地厚⋯⋯我们可能忽略掉我们毕竟还是在做流行音乐,一般的听众,尤其是跟我们一起长大、听民歌的听众,可能还没有脱离听民歌的习惯,而新成长的青少年可能没有办法一下子接受这么新的东西,所以坦白讲,那时候要不是有一两首很好听的歌的话,那两张唱片不容易卖得很好。」

李寿全:「我们最初的动机、理想都没有错,只是时间比较早,理念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可能我们里面还是少一个生意人。当时太年轻了,觉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考虑很多跟商业上的配合。不过我们也没有后悔,或者怀疑当初做这些东西值不值得,至少现在有人提到这两张唱片,都觉得我们做得很好。那时候的精神,是没有办法再去寻找回来的⋯⋯。」

蔡琴在1981年底「天水」成军将近周年的时候,写了一篇文章,其中有几句话,或许可以作为这桩「傻子的理想」最好的脚注:

为什么不把一切留给时间来证明呢?

不能长久留传的就是无法长存,它自然会有个分晓的。⋯⋯

我们只是想找寻自己的根啊!

 

关于2005年复刻版母带

 

为了这次复刻版的发行,我们辗转连络上「四海」唱片的廖干元先生,并且得知1981年混音完成的四卷1/4吋母带都还完整留存,外盒上,李寿全24年前的笔迹历历在目。感谢廖先生慷慨出借这批母带,我们在录音室用所能找到最好的模拟式盘带机,把原始母带输出转换成32-bit/96kz的数字格式,并且参考1981年的原版黑胶唱片,替整张专辑的音场、声频、音量、乃至歌曲播放的转速,都做了惮精竭虑的校正与调整,李寿全本人也亲自参与了这次复刻版母带的重新处理,希望能让这批历史录音,呈现出最细致、最完整的声效。我们相信,其中的用心,您会听得到。

(2005年再版天水乐集双碟装纸盒封套,恬淡古雅)

  评论这张
 
阅读(44)|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