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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迟子建:写我所爱 乐此不疲  

2006-04-07 09:20:23|  分类: 翻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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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岁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们给看老了。”这是迟子建年初出版的新长篇《额尔古纳河右岸》(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下称《额》)的开头,古老神秘的鄂温克部落故事由一位饱经沧桑的鄂温克酋长之妻口中不紧不慢地铺展开来,有着浓重的宿命意味。
2003年出版长篇《越过云层的晴朗》,迟子建时隔3年完成的《额》,写作过程非常流畅,在两个多月里一气呵成20万字的初稿。“《伪满洲国》我断断续续写了两年,其间往来于漠河老家和哈尔滨之间,稿子放下几天还可以继续写。《额》的写作则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写得很连贯,好像是一口气要吐出去,不能断。”迟子建很享受这次的写过体验:“这篇小说动笔前,我用来查阅、准备资料的时间远远大于写作时间。我的本子上记满了几万字的笔记,只要能找到的关于鄂温克族的资料我差不多都看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严谨的功课。我的写作不会过多考虑与文学无关的因素,那会使写作了无乐趣。我只愿写我想写的东西。”
同迟子建以往的作品相比,《额》中流露出更强烈的对生死、人性的超然态度。写了20多年小说的她,认为自己作品的这些变化与她的生活经历相关:“这篇小说中确实有一种超然的态度,我觉得更多的还是悲悯。我很羡慕鄂温克人身上朝气蓬勃的生命观,在他们心中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放弃的。来自自然、来自萨满教无我的精神气质,使他们张嘴就唱歌,哪怕不知道唱的是什么,为什么唱,完全是原生态。很多诗性埋藏在他们血液里。除了超然,鄂温克人还有一种巨大的忧伤,这种忧伤不同于都市人的烦躁,这种忧伤很美好,是对生命本身的忧愁,非常自然化。”
书中不仅时间跨度长达百年,众多个性分明的人物也令读者印象深刻。男男女女,生老病死,原始的力量蕴涵着最纯粹的情感。书中人物有着各种各样的“生”,伴随着的是迥异的“死”,迟子建说,书中最后一个酋长死于熊掌之下确有其事,是发生在现实中的死亡,而她最为感动的是书中妮浩萨满之死,她死于为部落祈雨灭火的一次跳神。“她为这个纷乱的世界祈雨,我写到这里,每写几句话就难过得要停下来,感动于她的精神。这种‘死’是我理想中的。”书中分为“清晨”、“正午”、“黄昏”几部分,是否预示着古老的鄂温克民族连同游牧文化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所将面临的命运?“我写作的时候这样设置是为了小说结构,鄂温克人每次搬迁都是从清晨开始,于是我很自然地从清晨写起,恰好整个故事的发展走向跟这个结构很契合。‘清晨’的鄂温克人,安静平和,受外来因素干扰非常少。令我难过的是‘黄昏’部分,节奏比较快,面对外面的世界,他们真正的痛开始了。” 
《额》出版后,有评论质疑迟子建这位汉族作家写少数民族题材会有隔阂,在大兴安岭山林中长大的她并不认同这种评价。这些鄂温克人曾经就生活在她周围,在山林中游猎。对鄂温克人的熟悉和尊重已经渗入她的骨子里:“他们所经历的四季风景变化、白灾(雪灾)、瘟疫等我都能理解,所以写这篇小说是我灵魂深处对鄂温克部落这种情感的集中爆发,是一个宣泄口。”
文如其人,文风质朴大气的迟子建有着北方人爽朗、直率的个性,她每年都有几个月要回到漠河北极村,她喜欢那里的山林、雪原,享受远离都市喧嚣的宁静。迟子建不上网,很少读时下流行的书,最近的枕边书是辛弃疾的词选、《乐府诗集》,契诃夫的短篇小说也是她心目中百读不厌的经典。迟子建不打算在今年再写长篇小说,会写几部中短篇:“虽然我写《额》的过程很快乐,但写完之后还是觉得很累,有透支身体的感觉,后反劲儿(东北方言)。”她说,当她完成这篇小说的时候,觉得书中的鄂温克人和游牧生活离她远去,令她陷入浓浓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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