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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一个邮件采访原本(报纸用稿,勿转)  

2006-02-12 19:31: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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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严歌苓返京过年之机,下周将有机会见她。她的作品,我看过的有限,很喜欢。从春风文艺小温处觅得六卷本《严歌苓文集》一直未及细看,因为要留待时间富余、心情平和的时候再读。
去年末我发去采访邮件时,严歌苓正忙于英文小说在美国出版事宜,加上阿布贾当地互联网时时中断,我收到回复邮件已是2006年,她也将踏上归国的旅程,在北京过春节,尽享亲情、友情的温暖。接下来的3月初,《当代》会首发她的长篇新作《第九个寡妇》(另一长篇《一个女人的史诗》也将在内地出版),作家出版社之后将出版单行本。
这个采访并不到位,很多话不是用邮件能沟通的,少了面对面的互动。不过还是贴出来跟喜欢严歌苓文字的同道分享。
一个邮件采访原本(报纸用稿,勿转) - nirvana1129 - 开始
2005年中就希望能够采访到你,直到年末才联系到,能聊聊你的近况吗?
答:我2004年4月和我先生一块来到非洲尼日利亚的首都阿布贾。一年多以来,我除了回美国和中国办事,休假,一般都在阿布贾的家里写作。这里很安静,很利于读书和写作。我完成了一部英文长篇,两部中文长篇,两部中文中篇,一系列写当地生活的札记。刚来的时候我基本上每天下午都出门到处逛,后来美国大使馆的一个女官员在一个艺术市场被几个持枪的人抢劫了,大白天车被抢了,我就不怎么瞎逛了。再说强烈的收藏猎奇欲也在第一年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2005年内地出版了你的《美国故事》、《穗子物语》两本小说集,一本是写中国人在美国的生活,另一本则是女孩穗子在上世纪70-80年代中国的成长故事,这两类题材是否能代表你主要的写作走向?
答:我很难说什么代表我的主要写作走向。因为当你读了我刚刚写完的几部中、长篇就知道我对许多东西都感兴趣。有的题材看起来里我的经验很远。下面要写的几部作品离我的经验似乎更远。

介绍一下你即将问世的新长篇吧?
答:这是一部写土改的题材。有人说我很大胆,我不以为然。我想我主要是写一个女人的一次非常行为(在土改时藏匿了她的地主公公)在于她其实是多么正常。在她藏匿这个老人的近三十年中,中国农村的所有变化,都在她的个人历史和情感史中反映了出来。我认为这部作品是我的一次突破。

在海外多年,你进行中文写作的同时也进行英文写作,这种双语写作对你而言是否存在文化隔阂? 
答:英文写作当然不如汉文来的自然。别出心裁的造句,编辑会说这句话别扭。汉语小说很多场景是可以写意化处理的,在英文就不行,编辑会问:房子是什么样子的?主人公在哪个部位,怎样进场出场的等等。我喜欢在人行动中带出环境,或者说用人物心理来交映环境,英文就老得补实实在在的环境交待。

这些年国内许多作家因作品被改编成影视剧而获得文学之外更大的名利,你最早是写电影剧本,后来的《天浴》、《少女小渔》以及《扶桑》都被改编,你的写作是否受任何市场的、读者的左右?
答:不受市场影响几乎不可能。一个人不容易受影响是很幸福的。 有一个苏联到美国的女作家写过一本很有名的小说,很多美国人都说这本小说影响了他们一生,主人公就是一个反抗市场影响,以及所谓的社会认可的成功的人。

你在《扶桑》的序言中不同意把移民文学边缘化的看法,你如何看待当今华裔作家在海外华文写作的现状?
答:海外华人专业作家比较少,大部分人白天都有职业,所以他们的写作不那么容易商业化。但由于是业余写作,难免缺乏训练。假如这样来看,和大陆的作家相比,当然可以说他们边缘化。但我认为是否边缘化要看作品的质量,哪篇作品最有文学质量,最能代表当代汉语水平,它就是文学主流。

客居海外多年还能保持很高的中文写作水准,每当写到内地题材作品全无距离,有很强烈的“在场感”,你是怎么做到的?
答:因为我每天都在写中文。也经常读中文。而且我是个对语言特别感兴趣的人, 爱听别人聊天,爱琢磨他们的语言。我也很喜欢方言,喜欢四川话,河南话,北京话,觉得方言受中国半世纪的政治套话的影响少一些。

你曾在一篇文章中写到,做一个外来者往往可以静观而少表态,而一个表态最少的人内心是最丰富的,因为你先生工作的缘故,这些年来从中国到美国又到尼日利亚,吉普赛般空间转换频繁的人生使你常常做一个外来者,这是否决定了你的文字风格与写作视角?
答:我的生活状态是不会改变的,除非特殊情况。我也很满意这种生活状态,比较适合我的性格,多观察,少发言——因为做一个外来者也不便多插嘴。口头表达少,笔下的表达自然就源源不绝。并且接触了各个种族,各种宗教,看到种种冲突,似乎多了许多角度来理解人性。

你心目中的好小说标准是什么?最近你读到的好小说是?
答:好的小说对于我首先得语言独特,幽默,又朴素,作者会说故事,但说出来又不象编的。我最近读了一些写非洲的小说,比如V· S·Naipaul, 尼日利亚作家Wole Soyinka 和Chinua Achebe的小说。非常受震撼的是读《铁皮鼓》,这本书我一直想读,可一直没读,到了非洲才读了它。英文已经是这么好的语言,非常幽默,可以想象德文一定更妙不可言。
    
在从事写作之前,你曾做过舞蹈演员,你觉得舞蹈艺术同文学创作有哪些相通之处?跳舞的经历带给你的写作怎样的影响?
答:我觉得所有艺术都是相通的。跳舞给我自律的习惯, 能吃苦。 也许舞蹈在语言节奏上也给了我某种影响。一个人能有条件多接受小说之外的艺术形式的训练是很幸运的。比如绘画,音乐。语言的画面感和音乐感都是好的小说语言不可缺少的。

父母的职业都与文学艺术有关,对你从事写作是否起到潜移默化的作用?
答:父亲给我的影响很大。他对我作品的评价是我最重视的。他的眼睛很厉害,我作品中的瑕疵瞒得过别人,但瞒不过他。他各方面的知识都很好,古文,古诗词,绘画,音乐,建筑,所以我相信一个人爱的艺术门类多,通的多,才可能成为好的文学家。

这是个网络普及信息爆炸的时代,但是你的写作还是非常纯粹的文学创作,你平日里常常上网吗?对当下国内的作家作品有多少关注?
答:我属于我行我素的人,消息也比较闭塞。美国流行什么小说什么音乐,我都不清楚,还是觉得纳博科夫耐读。当然还有很多我喜欢的作家,但流行的东西我一个也不喜欢。国内的作家我喜欢的也很多,也有非常纯粹的文学。我上网就是为了通信。

许多人读你的小说,都会对你的文字印象深刻,这样的文字是经过你精心打磨吗?还是随着情节的进展自然流泻的?
答:从我写作的速度——每天五千字,一天五小时,你应该可以看出来我从不相信精打细磨能出好的文字。 我写作有一个准则就是能少一个字就少一个字,写不准的感觉干脆拿掉。

从开始写作至今,你似乎不断试图拓展写作的题材,军旅生涯、文革记忆、知青命运、海外华人遭际等等,接下来会在写作题材上有比较大的突破吗?
答 ;我想会的,因为我特别爱听别人讲他们的故事,而且又满世界跑。跑到哪里听到哪里。我已经能听当地非洲人谈他们的个人话题了。

从一些报道上了解到你是个生活和写作都很有规律的人,文学创作毕竟很多时候是灵感闪现,是否遇到过写作和生活发生冲突的情况?
答:我希望写的时候就狂写,玩的时候就疯玩,旅行就一心一意旅行。有时正是写得来劲的时候,必须搁下,这是我最火的事。往往我都是我自己多吃点苦,争取早起写一点,使创作的情绪,语气不断。不然一个作品搁下一阵再写,原先找到的语气就失去了。

写了中国,写了美国,考虑过写一部关于非洲的作品吗?
答:有一些想法,但还不够成熟。 听来的故事,我总要给它们足够的时间去沤,急于去写,往往出现那类旅游式的小说。

你们的下一站是哪里?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吗?
答:我们今年要去台北,我会在那里完成另外两部早就构思好的长篇。从台北回北京方便,所以可以常常住在北京。还有一些资料准备需要去日本完成,大部分旅行都在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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